盛承彥抿笑了,更用力攬我,“傷口真的疼。”
信你是傻鳥!
我抬手拐過去,盛承彥用傷的手止住我的作,“你再鬧,一會兒又得讓葉廷溪上來幫我重新包扎傷口。”
他領口敞開,肩頭半出來,約約能看見纏在肩頭被浸的紗布,“要是重新包扎,也是你自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