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了,等到了地方,有的是人陪你,不差這一會兒。”
話傳到耳邊,我閉著的眼睫狠狠了下,被綁住的手腕開始用力磨掙。
沒片刻,車子真的停下。
覺到車停下,我全細胞凝固,連都不能運行了。
兩人下車煙,對話陸續過來。
“聽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