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,我還想問你,你怎麼會在這邊?”
顧明旬按了按鼻梁骨,滿臉疲憊,“剛辦完案子,你快點上車,再淋下去,明天冒了看你怎麼辦。”
不管是什麼,先上車再說。
后排放著凌的案卷,我看在眼里,只覺得是蓋彌彰,但有些事看破不說破。
顧明旬略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