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干什麼?”盛承彥繼續靠著我,一派理所當然。
我抓著他的手,狠狠擰了他一下,“你要再一下手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對面,坐著剛剛幫盛承彥理傷口的醫護人員,正的看盛承彥,不怪這個男人有勾魂奪魄的資本,就他那張臉,擺在那里,都會招蜂引蝶。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