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承彥竟然在我的指頭,而且已經響兩個!
說真的,疼的。
我立即回手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盛承彥做出來的事,好像越走近他這個人,發現他越稚。
就像現在,他覺得還好玩的,手過來還想繼續剛才的作,我當然不可能再把手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