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承彥抱起我,“程慕青,你怎麼了,頭怎麼了?”
我抓盛承彥的手臂,指甲陷進他的里,刀絞一樣的疼充斥著我的。
涌現出來的記憶太過洶涌猛烈,我想要抓住什麼的時候,所有的東西在剎那間變一片空白,我什麼都抓不住。
半暈半沉間,盛承彥的聲音在撞進我耳里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