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廷溪走過來,“沒有,你沒有生病,放松下來,什麼都別想,先放松自己。”他在沙發邊停下,“你可以告訴我,你回憶最多的是誰,是不是和承彥有關?”
回憶那麼強烈,但清醒過來,又覺得那些記憶模糊不清,甚至已經記不得到底發生了什麼?
為什麼會這樣?
我很混,已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