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束鎂燈打向舞臺上時,去外套只著墨襯的盛承彥坐在高腳椅上,他手里拿著話筒,淡靜寵溺的眸子看著我。
酒吧,舒緩的輕音樂潺潺而流。
我不敢相信舞臺上面那個真是盛承彥,“葉醫生,上面的人是……”
葉廷溪的位置早已經空空如也。
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