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琴依站起來,和我之間隔著一張病床,雙眼仍直勾勾的看住我。
我雖然心里發怵,但還算淡定,“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事,還有其他的嗎,沒有的話我先走了。”
我不覺得要我離開盛承彥是一件可以用來商量的事,我跟他在不在一起,只有我們自己能決定,其他誰,不過是個旁觀者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