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著牙,疼到滿頭大汗,更多不是疼,是怕。
“不說話是嗎?那我就一直燒一個地方,你說會不會燒出人油來?”盛承軒笑道。
顧不上疼,我開始掙扎,但沒有開口說什麼,只要我疼,盛承軒的手段只會更狠殘忍。
“還真是能忍。”
盛承軒并沒有一直停在一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