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我?”男人冷笑,手上用力,我只覺得手腕的骨頭要碎了似的。
我疼得額頭直冒冷汗,聲音得很低,“不,不認識。”
只是剛剛在客廳見過一面,有些印象。
“我還以為你認識呢。”男人拽過我,將我半拖著離開。
到過道一頭,男人松手,近我一步,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