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彥的事,是不是跟你有關?”我拍打著鐵門。
仇濤嗤之以鼻,“我最想的就是親眼看著盛承彥死,可是我還沒出手,他就沒了,你覺得我會甘心?”
我開始沒明白仇濤的意思,可是細細想了之后,竟有幾分恍然大悟,再說話,聲音輕輕吵起來,“你是說……阿彥沒有死,是這個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