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,“外面不好說話,進去說。”
我說不出此時此刻是什麼心,先是知道他真的死了,萬念俱灰,現在知道在他死之前,在我們尋找他的這一個月時間里,他是活著的,活著的,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,每天都活在思念他的日子里。
這比知道他死了還要殘忍,還要讓人崩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