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很疼。
可莫北不想顧西澤為擔心,便搖了搖頭,“不疼。”
傷口那麼深,怎麼可能不疼?
顧西澤沒有拆穿莫北,只是用大手了莫北的額頭,“不疼,就好。”
老總管寒著臉看著站在一邊的家丁們,“都愣著干什麼?去取擔架來,將帥抬著回房間。請大夫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