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莫北睜開眼睛的時候,顧西澤不在邊。
的手了邊的位置,有些涼。
說明,顧西澤一早就走了。
心有些空嘮嘮的,可也知道,男人志在四方,不能總守著。
五月早已經打好了洗臉水。
此時,坐在桌子跟前單手支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