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爺覺到唐的慌張,他角勾起的弧度更大。
一如以前那樣,拍了拍的頭頂。
“別怕。”兩個字,從他的齒間傳出。
可二爺越是這麼安,越覺得如履針氈。
猜不二爺的心思,也不知道他說出不怕的時候,是不是在思考如何懲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