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水混在冷水中,很快便分不清了。
凝視著瓷鏡中的自己,徹骨的絕讓難以支持。
“為什麼啊!”一聲怒吼,一拳錘在洗手臺上。
骨節瞬間紅腫,可這疼痛抵不上心頭的萬分之一。
二寶那樣一個溫可的小姑娘,老天怎麼忍心奪走年輕的生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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