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香苦笑著搖搖頭。
并沒有怪卿親親利用自己,在這后宮之中,自己本來就是微不足道的一顆棋子,不是用,就是別人用。
至這位卿小姐對還是很寬厚的,至救了自己哥哥的命,又沒有迫自己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。
心中還是很激卿親親的。
只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