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蘇醒時,卿親親已經躺在了晉王府自己的廂房中,周圍守著山珍海味,山珍一見卿親親醒了,激地快掉下眼淚。
“主子,你終于醒了,”山珍激地握著卿親親的手,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,我這就大夫過來看看。”
“不必,”卿親親擺擺手,想要坐起來,但是毒過了,一上的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