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霜林院。
重重的咳嗽聲混合著濃重的藥味,整個霜林院中,籠罩著一種極其抑的氣氛,仿佛要讓人窒息而死。
江清歡躺在床上,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虛弱。
“姑娘,你要做什麼?”
連翹見江清歡費力抬起頭,忙上前問道。
附耳到江清歡耳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