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府。
夜沉沉,星子如碎鉆一般嵌于黑絨布似的天空中。
徐涇站在徐閣老的書房里,而徐閣老正一臉憤怒。
“你怎麼就上了奏折?!”
徐涇看著父親,眸中閃過了一抹深深的恨意:“江畫意與定北侯府之人欺君罔上,怎能讓他們逃?!”
江家被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