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,木鑲嵌貝殼花卉四條屏靜靜佇立著,紫砂熏爐里香煙裊裊,安靜如斯。
而崔娉伶的心也漸漸緩和下來了。
將自己多日悶藏于心底的心事全部說出來,竟有一種卸去了背上大石的輕松。
“遲月妹妹,多謝你。”崔娉伶拉著江遲月的手,眸輕,“愿意聽我說這些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