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蘭青水便是轉過了,手放在心房之上,一瘸一拐地緩緩離開了。
風吹起他紅的袍,紅獵獵如風,飄舞不休。
林長路上,那一抹紅漸行漸遠,不知為何,江畫意竟從中看出了幾分孤寂。
“好了,我們也該啟程咯。”
耳畔,宋無塵清朗的聲音響起,江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