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晚晚聞言,不由得皺了皺眉:“大師兄,你這是什麼話?莫非,你覺得楊長老這麼做沒什麼錯?”
在嚴晚晚心里,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。
不管楊長老有什麼理由,有什麼苦衷,做錯了事就是做錯了事。
“不是沒有錯……”劉銘淞的眸子暗了暗,看著嚴晚晚想說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