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。
畫著仕圖的屏風清貴優雅,蘇煙斜靠在榻上,微微抬了抬眼,看向江遲月,勾了勾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做掉徐涇?”
“你……倒是比那兩位心狠多了。”蘇煙笑了笑,眸落在江遲月上,目深了深,“不過,我喜歡。”
江遲月莞爾一笑,“有些人留著,終究是禍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