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嵩的上,傷痕累累,到都是淤青。
江畫意看著宋嵩這樣子,嘆了一口氣,終是道:“表哥,你說你,怎麼就這麼……倔呢?”
拿過一旁的膏藥,江畫意替宋嵩涂抹,卻是見宋無塵一下子搶過了手里的藥膏。
“藥這種小事,自然應該是由我來啊,怎麼能勞煩小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