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宋書綺醒來時,上錦已經走了,約約記得,他似乎在自己耳邊說過,要去練兵。
忽然想起昨晚,角的笑容便越勾越大,在說累了之后,上錦還是停下了,盡管他忍得渾繃,卻還是在為考慮。
窩在被窩里開心了一會兒,便決定起床了,梳妝過后,盧熔來了,將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