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錦沉默著沒有說話,因為無論是哪種結果,似乎他都沒有回去的必要了,前者是自投羅網,后者依然沒有任何意義。
從這里趕回京城,說也要三到五天,更別提他還得帶著一只小隊,還要防備路上有人襲。
宋書綺嘆道:“相公,你不能回去。”
上錦微微咬牙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