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不敢!”
衛恒雙手疊,平舉至頭頂,俯道歉。
然而他只說不敢,卻沒說從沒這樣懷疑過,趙琛的表出現裂痕:“鴻遠,同窗七載,如今你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跟我說了嗎?”
自古君臣有別,趙琛視衛恒為兄弟,那是恩賜,衛恒若也這麼想,那是大逆不道!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