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時一刻,書房點上燈,趙震珩面沉的走進來。
大半夜被人從睡夢中吵醒,別說是九五之尊,就是一般人,臉也不會好看到哪兒去。
里外伺候的宮人全都低垂著腦袋噤若寒蟬,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掉了腦袋。
趙震珩走到桌前坐下,還未發怒,蘇時寒已跪下。
他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