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問春是在巳時醒來的,睜開眼睛,最先目的是淡青的床帳,扭頭,是喬翎布滿擔憂的臉。
酸得好像剛從遠烽郡的兵荒馬中退下來,耳邊卻已經傳來喬翎關切的問話:“終于醒了,現在覺怎麼樣?哪里不舒服?”
沒事。
蘇問春想說話,張了張才發現嚨干得厲害,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