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子夜,萬籟俱寂,只有屋里的燈散發出昏黃的,蘇時寒站在門口,和蘇問春隔著兩三步的距離,影錯,明明不管誰往前走一步都能到對方,卻誰都沒有。
“太傅久病纏,雖然已經醒轉過來,但狀況堪憂。”
蘇時寒寡淡的說,從上朝出門到現在,他整整一天都沒坐下來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