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澤修傷在那,休養了這麼些時日,傷口總算是沒有發炎了,開始結痂,但還不能隨便下床走,只能在床上癱著。
他原本就是個閑不下來的主,被迫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天,渾骨頭酸痛不已,覺自己都要被躺廢了,雖然案子已經了結,那書生也被拉到午門口千刀萬剮,他卻還是覺得口被一怨氣充斥著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