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嚕!
高如海咽了口口水,膝蓋一又重新跪下,不敢再接趙震珩的話茬,這話再聊下去,不是趙震珩打算另立太子,就是他這個狗奴才不知天高地厚,離間昭陵儲君和帝王的父子!
“奴才該死!”
高如海一頭磕在地上,趙震珩沒有理他,放松躺在躺椅上,仰頭著碧藍如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