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問春眼淚汪汪的看著路橫州,期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,路橫州卻兩手一攤,笑得像個地無賴:“這事你得問他,他捅我的時候,也沒先跟我說理由。”
“……”
蘇問春低頭抹干眼淚。
當然是要問蘇灼的,等越西的使臣團進京,等蘇灼站在面前,一定會揪著他的領問個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