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琛惱怒,有種被人戲耍的覺。
他說了那麼多,已經表明事態到了非常嚴峻的地步了,路橫州這一笑,他好像變了跳梁小丑,只有他一個人在干著急。
“抱歉,沒忍住。”
路橫州說著抱歉,語氣卻一點也不誠懇,甚至還是嬉皮笑臉的,好像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。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