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翎和月姜一起走到了宴席后面的大片空地,怕眾人看不清楚,宮人又手腳麻利的添了幾盞燈火放在四周,時間迫,無法搭建擂臺,只能就這麼將就了。
“我們昭陵是禮儀之邦,若比琴棋書畫、吹拉彈唱,我雖然不通,但也略懂皮,姑娘恐怕并不是我的對手。”喬翎淡淡的說,之前臘八節那場晚宴,眾人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