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雨綢按照往常起床的時間設了鬧鐘,一大早就被鬧鐘的聲音醒。
了惺忪的睡眼,從被窩里出手把鬧鐘給關了,知道自己待會要去上班,不能遲到,即使困意再沉重,也不得不掙扎著從床上起來。
雨綢簡單洗漱之后,換了黑白的職業裝。
下樓的時候,母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