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揚了下眉,疑不解:“你說什麼,曾京墨失蹤了?”
“怎麼,難道你不知道?”宇文鳶裝出一副驚異的樣子,“這麼大的事,我還以為大侄子有在第一時間跟你報備呢。昨天我的人有看見曾京墨上了jio的車,在這之后就消失了,到現在也沒回過原來的住,也沒去過蕭家老宅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