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景逸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白若捂著口,痛苦的趴到了桌面上,那是一種甚至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心痛,簡直就像有人把的心活剖出來丟進破壁機,開著最高倍數一刻不停地攪打碎,“我是真的你,真的你。”
為什麼這麼多年了,不管我變什麼樣,不管我以何種份出現在你面前,你都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