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別的提前給排骨去了骨,端著小碟子走到床邊,一口接著一口耐心的喂到了黎清里。
“好吃吧?”蕭景逸低頭用鼻尖在黎清的頭發上親昵地蹭了蹭,“吃飽了嗎?”
黎清毫不想理他,只顧埋頭苦吃,然后原本擱在面前的碟子突然開始華麗麗的往后移,漸行漸遠,直至移到夠不著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