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結束半個小時,樓下保釋窗口再次從冷冷清清到被人堵得嚴嚴實實。
“你們要辦誰的手續?”值班的文職坐在里邊兒,跟外界隔了一層柱形防彈玻璃。
“剛才被你們帶回來的兩個一起辦。”第五只笑地報出了名字,“宇文鳶,林殊途。”
“你們跟被保釋人是什麼關系?”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