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著,這是我自己的仇,我自己報。”黎清平視著蕭景逸,語氣略帶幾分咬牙切齒,“我只說一句,那天晚上我沒有飆車,中控臺壞了,我減不了速,停不了車,也打不方向盤。”
蕭景逸整個人瞬間一愣,接著腦袋里一片清明,對啊,以黎清的脾氣,被氣到提刀砍自己有可能,氣到開車自殺這簡直是天方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