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脖子上整整一排被掐出來的深紫淤青看上去簡直讓人目驚心,可即便如此臉上依舊掛著絕對堪稱詭異的笑容,仿佛痛的并不是自己:“我可以告訴你,但你得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我從不人威脅。”林殊途冷笑了一聲,似乎是在譏諷的不自量力,“你和你背后的人未免也太高看你們自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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