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途途,是我……”黎清送走了陳隊,趕在第一時間撥通途途的電話,打算跟他解釋一下自己昨天的失禮舉。
“學姐,我昨天失眠了,現在要睡覺。”林殊途整個人俯趴在枕頭上,手用手背了通紅的眼睛,“如果不是很要的事,等我睡醒再說吧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昨天說話的語氣是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