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不為難的日子不還是這麼過嘛,我早就已經習慣了。”宇文鳶靜靜坐在旁邊,眼神里著淡淡的傷,“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力,這些就……就權當是我在贖罪吧。你出車禍,那麼重的傷,包括變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有一定的間接責任。”
“你又沒跟人家聯手害我,有什麼責任?”黎清的視線不知道該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