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助理咽了口唾沫:“頭兒,你說這人好端端的,前兩天還在跑路呢,怎麼今天說瘋就瘋這個樣子了?”
“對呀,人前兩天還好端端的,怎麼一轉眼就變了這樣。”陳隊垂下眼瞼,目充滿了深思慮,“可能是有人怕我們從他里問出什麼東西,所以才把他弄了這個樣子。真是好深的心機,好狠的手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