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婧的脾氣我清楚,這個人雖然暴躁,但是一諾千金,今天打我的時候沒留手,那就說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。”黎清搖搖頭,“我擔心的不是第五家,是蕭景逸。上次你們把我救出來的時候我又是拿簪子扎他,又是拿手杖打他,簡直恨不得弄死他。以那家伙腹黑又記仇的德行,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可能善罷甘休。他一天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