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還是一不,閉著雙眼原地演起了尸。
衛葳突然抓起平放在床沿上的左手,然后把針頭嵌進了指甲蓋里,恰好抵住指甲間的那一抹。
這個部位堪稱十指連心,一旦刺進去,那痛可不比分娩來得輕。
“停停停,我醒了,我醒了。”黎清趕睜開雙眼,“衛醫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