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號,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想象力很富,但很多時候理想并不等同于現實。在黎清這件事上我從沒有出過手,一直都是陳禽和你在換著花樣要的命,我作為一個旁觀者,最大的責任就是太過于包庇縱容你們。”白若幽幽地嘆了口氣,“可沒辦法,誰讓你們一個是我的良師,一個是我的益友,我又偏偏像老師你一樣生最喜